究竟大费周章了什么。只见他不知从何弄来一锤子,气势汹汹地大步投足。
我一惊,马上上前阻止他。
“你要干嘛?”
林挚一脸懵懂:“开锁呗。”
“不行,这不是我们的房子,不能弄坏人家东西。”
林挚面露不满:“那怎么打扫?”
“不用打扫了,做完就下去歇著吧。”
林挚低声答应一句,便沮丧地拎着锤子下楼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概在我快要完成第四个房间的清洁后,一声巨响突然传出,把我整个人吓得差点跳起。我二话不说马上跑出房间一看究竟。这一瞧,倒把我弄得气不顺,火不消,不禁要仰天长叹一句:林挚你的叛逆期怎么大驾光临了?
他在我专心工作的时候,偷偷摸摸的拿着锤子把门把砸破了,回头发现我的时候,还笑得特别得瑟,让我要气也气不动。
“既然不破都破了,我们就进去看看吧。”大概林挚也意识到自己闯了祸,说起话时也分外低声下气。
我轻叹一声,无奈地接受了这个既定事实。
林挚小心翼翼地推开门,一股像是什么地方发了霉的气味磨蚀著嗅觉,我不由自主地放慢了呼吸。房间在左右两边各有一扇窗户,被两块深棕色的窗帘牢牢盖著,只有一道细长的光束透过狭窄的缝隙照射在墙壁上。
我们各走一边,拉开窗帘,房间顿时明媚耀目。
这是一间书房。
要我形容这个书房,就像一个书虫的住处,只要有墙壁就没有空下来的地方,因为每道墙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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