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太多,只这一句足矣。
石氏的脸色当即便变了,她立时就明白了春儿坚持报官的心思,恨恨的看一眼春儿后握紧红鸾的手:“可是不报官,眼下要、要怎么办?”不能报官,此事绝不能报官。
红鸾看看刘大:“夫人,老爷是不是真得去了要听大夫的,我们现在还是把老爷抬进屋里,快些请大夫来吧。”
石氏心中叫了一声:好法子。趁着刘大刚死把大夫请来,刘大原就有旧疾,近来常常咳血出来,看他死时也是气大于伤,被定为积年之疾不治而亡是极有可能的。
她连忙让婆子去照办,又和春儿、红鸾一起把刘大弄到了屋里床上:刘大的身子还温温的。石氏探了探他的鼻息却又感觉不到呼吸,心里七上八下的坐在那里等大夫,没有心思说话或是收拾春儿。
不多时常给刘大看病的大夫便来了,经他诊治后断定刘大已死,是因为积年之疾而死。
石氏大哭起来:“老爷你走得这么早、这么急,可让我孤儿寡母的怎么活啊。”
大夫劝了几句也就离开了,石氏收起哭声来让婆子去叫请阴阳先生来准备刘大的后事儿,而她却叫了红鸾和春儿去里屋说话。
到了里屋石氏转身就给了春儿两个大耳刮子:“你好恶毒的心肠!”把春儿打得跌倒在地上,又连踢了两脚后拿了绳子和红鸾一起把春儿绑了起来:“你不是容不得我,小小年纪就想算计我们家里这点东西吗?那也怪不得我容不下你了。”
自红鸾对她说春儿提到在这里活受罪、羡慕女孩子们可以入宫为奴,再到饭菜上起疑,直到对春儿想谋夺家产除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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