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有什么好怕的,她只是一个宫奴而已,我就要去贵妃娘娘身边伺候,你根本不必怕她;哼,我早晚会让她知道什么人不是她能招惹的。”
刘珍跺脚:“你少说几句吧,再说下去只怕是我们连姑姑的面儿都见不到,便要身首异处了。”
刘秀不相信:“姐姐你是糊涂了吧,我们原来怕晴儿那个贱丫头,现在应该是她怕我们才对!姑姑回来后自然会为我们做主,要知道我们背后有贵妃娘娘在,姑姑她也要对我们客气三分。”
刘珍摇头:“谁要怕我们也是要在日后才会怕,不是在眼下;这事先不要说了,现在我们要好好的想一想,如果红鸾和晴儿在姑姑面前说上点什么,你去贵妃娘娘那里的事情就会多出波折来。”
她早慧,自幼被邻里亲戚夸赞,近两年家中的事情她常常想得比父母还要全面,虽然口里没有说但是自认也不是一般人能比。只是不幸她的父亲年前去世,只余母亲和幼弟,她迫不得已只好进宫为奴,就是为了让母亲和幼弟能得二十两银子有个容身之处。
刘秀哪里肯听刘珍的,她要现在就赶出去打人,口口声声的道:今天不把红鸾打死她便不姓刘。
“秀儿,我没有说不让你去,现在晴儿她们定去姑姑那里等姑姑回来,我们当然要去,不能让姑姑听信她们的一面之词;只是我们不能就这样过去,秀儿,现在已经到了要紧的关头,拿出救命的银子来吧。”
刘珍虽然着急说话却是有条紊的:“我们现在这个样子不用收拾,加上我们送得银子,你再说些好话,记得定要谦卑,因为你还不是宫女。”
刘秀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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