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王缓缓点头:“你可有凭证?”
花掌工叩头:“奴婢没有。”她很坦然,咒术此事到现在为止不管是牵扯到谁都没有凭证,而和她有关的人都已经死掉了;她说得话没有凭证,到红鸾辩驳时不一样没有凭证。
没有凭证的事情,此时看得不是谁的猜测最接近事实,而是要看谁的话最合殿人大多数人的利益:谁能得到大殿之上大数人的支持,谁的话就是真的。
她相信她做到了,只不过是让一位妃嫔入罪——不管如何此事总要有人承担罪责、承受太后娘娘的怒火;大殿之上的其它人相信都能可以接受,也愿意接受。
福王轻轻甩了甩袖子拍在衣袍上,说不出的潇洒:“那也就是说你的这番猜想,也能用在你的身上;只要有红鸾女史的名字换成你,然后宫奴院中有各位娘娘的人,也只需要你尚勤局的掌工说几句无人之类的话。”
他说到这里笑了,邪邪的、懒懒的:“红鸾女史又是太子殿下特简的女官,各宫娘娘岂能不给太子面子让红鸾女史无人可用?两位贵妃娘娘协理宫中事务当然要送人过去,贵妃娘娘都送了人,按着宫中惯例其它娘娘更是要送人过去;一切全在你花掌工的预料中吧?”
他说完看向太后弯腰行礼:“老祖宗,孙儿认为她的话真得不如孙儿的话可信;反正都是推测嘛,孙儿所推测的更合道理些。”他很不谦虚。
太后瞪他一眼:“如此大事也没有正形儿;”她斥完后轻轻点头:“也说得过去。”
事情在福王的嘴中翻滚过就又把花掌工套住,她急得满头大汗:“太后娘娘了,奴婢真得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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