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澄抠着墙上已经有些剥落的墙皮,“要不是哥,我这回估计也走不成。”
“嘿嘿……”钱衷笑了笑,“事关前途,这点钱怎能不花!阿澄啊,你到了那边,好好工作,好好找女朋友!啊,哥跟你说啊,挑女朋友可别像你嫂子那样!昨儿又跟我叨叨……你说说,就她自己,花得多,赚得少,又嫌我没钱……”
老哥说得隐晦,钱澄可不能装作没听懂:“工资估计还得过几天,上回你垫的那笔钱,我尽快还。”
“嗨!谁跟你讨钱了!你嫂子叫归叫,还能不听我的?”钱衷侧身对着手机压低声音,“我先吃饭啊,有事再联系。”
钱澄已经把整片墙皮抠了下来。
老哥惧内,他又不是不知道。他当然不能指责老哥娶了媳妇忘了弟兄,更何况这么长时间以来,他对自己的家人,也是索取多于奉献。
也不知道大姐和老妈到了没有。为了调动工作,连带全家人出钱出力,耗去的心血无可计数。亲兄弟,明算账,何况这年头独门独户的,哪还能几个兄弟凑在一起黏糊分不清呢?
没钱。钱澄痛苦地挠挠头,欠了一堆情,负了一身债,新生活貌似已经开始,可过去生活的印记,还沉重地烙在他的背上,让他喘不过气来。
“吃吗?”丁子乐见钱澄在阳台蹲了老半天,多少有些不放心,便敲敲阳台的门,一手提着丁子跃留下的食物,“我妈做的。”
钱澄觉得自己的破心情还没收拾清楚,实在没有什么闲情逸致去吃东西。但食物的香味迅速让他感觉到了人生的意义。
“不是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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