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打码写上“此人性别男”来时刻提醒自己。
丁子乐就是丁子乐,无关男女,无关衣着,穿什么,做什么,说什么,钱澄都觉得是无比合理的存在。一旦这样想,钱澄突然就觉得自己最近的变化似乎就有点不合理了。
给丁子跃发照片汇报的时候的心情就是其中明证。
他这份工作一直做得不错,除开这回给大姐的一万,剩下的钱也够他过好几个月了——当然不是钱的问题。钱澄一直觉得自己的定位很明确,丁子乐的舍友,算不上朋友,贩卖一点丁子乐的信息,和丁子乐的家人做一场和平的交易。
丁子跃对照片挑三拣四的时候钱澄先是觉得有些不可理喻,毕竟丁子乐的这份爱好不是说说闹着玩的,钱澄对他家人这种自我麻痹自我安慰式的关心有些嗤之以鼻。
再后来反倒是连男装的照片也不愿意给了。他以为自己是个旁观者和记录者,现在他成了参与者,这一切就开始变了味。
这不仅是丁子乐的生活,还是钱澄的生活。
是他们的生活。
钱澄给丁子跃发完信息,突然就有点不想干了。
有电话进来。
钱澄看了眼来电,接了电话:“怎么了?”
“老哥,你最近不错嘛。”丁子跃在那边笑嘻嘻的,“我妈非要我给你打个电话……告诉你个好消息,我妈打算给你提价。”
“哦?”钱澄刚想到这事儿,心情还不算很美丽。丁子跃原以为能让钱澄兴致高昂起来,意料之外没有收获理想效果。
“怎么了钱哥?”丁子跃问,“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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