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搁在脖子上我睡觉呼吸困难。
“我给你请个好的法国服装设计师。”卡尔毛病又犯了,开始在一边忽视当事人,努力地做些跟别人毫无关系的计划。
“解开绳子。”我有气无力地叹息。
“公寓可以过到你名下。”卡尔低着头,开始摸小指的戒指,跟在数钞票一样。
“……钻石拿走。”我头痛地试着跟他交流。
“每个星期,我都会去看你。”卡尔看都不看我,继续在一边玩手指。
救……救命啊,这家伙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他能自动屏蔽任何不想听的话吗?
“你还想要什么?”他终于抬头,一脸渴望地看着我,仿佛世界末日的人在渴望曙光的拯救。就好像我需求能将他从地狱深渊里拉出来,他似乎已经知道我什么都不需要,他也没有东西可以打动我,所以根本不想听到我的拒绝。
我无力地对他笑了笑,示意他过来,卡尔一时没有任何防备地被我的眼神诱惑。他侧身接近我,我笑脸不变,从来没有哪一次对个男人笑得这么甜美动人,他脑袋不太好使地继续凑过来,担心自己错过什么提示。
在他的坐姿刚刚好来到我的膝盖边时,我笑脸一狰狞,脚背到小腿,小腿到膝盖,同时身体自然而然借力往下,用尽所有力量脚弯曲起来,用膝盖往他腰侧重力一顶,一下狠得可以踢碎对方骨头的袭击行云流水地完成。
卡尔根本来不及躲避,整个人瞬间被我用力踢下床,他痛苦地呻|吟着滚到地毯上。
踢完这货我终于觉得心情好点,侧头看到他满脸冷汗地抓住自己被踢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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