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璧的事儿,其余便一股脑儿把这些天发生的事无巨细全都交代了。
沈砚扶额——果然不出他所料。
自己这个乖徒弟的性子,被人一拐就走……或许也是正常的吧。
面上却欣慰地按了按元让的肩膀:“追求志向是好事,有什么说不出口的。”
元让闻言笑的开怀。
“只是……”沈砚挑眉,“我也不是废人,你日后若遇上了难事儿便来找我罢。像今天这样,如果我不出来,你是否还预备着自己一个人琢磨整个通宵?”
元让最近在面对他的时候总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我怕麻烦您。”
沈砚揉揉他脑袋,捋平了上头翘起的一根发丝,无奈叹道:“你是我的徒儿,你背负的东西,自然是由我来一同顶着。”
元让兀的抬头看向他,目光灼灼。
按理来说,习武之人总是要高挑些的,而元让虽然也算身形高大,但由于生长未完全便停止了的缘故,事实上还是比沈砚尚矮了些。
他敛了笑意,注视着沈砚深色的眸子,终于鼓起勇气对他说出了那句憋在心里许久的话——
“那么从今以后,你的事也就是我的事,再也不许瞒着我了。”
任何事都不要瞒着他了。
沈砚的神情有些讶异,似乎并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半晌,正陷入忐忑不安中的元让只听见眼前的人轻笑一声,道了句:“好。”
翌日,典韦涨红着脸,忿忿地回来了。
曹操看着他垂头丧气的样子,关怀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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