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人。
但要元让放弃这样的情愫,却是不可能的。
一想到或许日后沈砚的身边会出现他的妻儿,甚至被那些人夺去了原本只投注在他一人身上的目光与关怀,元让就浑身不得劲。
若是真有这一日,他会疯。
他这才恍然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他已对先生的在意已是深入骨髓,乃至魂魄。
在一起不可能,不在一起,任由先生娶妻生子更不可能。
若是急吼吼去表明心迹——元让觉得他还没那么作死。
那就这么搁着……或许试着保持距离,便能渐渐淡忘罢。
自认为想了个极好主意的元让回神,猛然发现他的眼睛已经能视物了。
不是先前只有微弱的光感,而是真正的,清晰而亮堂。
内伤也有愈合转好的趋势。
他心中蓦然一喜。
世界意志对他的压制已经消失了。
就在此时,沈砚单手托着一把刀进了屋来。
正心虚着的元让悚然一惊,下意识握紧了中衣的衣袖,指甲几乎要把它攥出一个洞。
沈砚挑眉,却并不问询,而是把手中的苗刀递到了元让的面前。
这儿的世界还真生出了自己的意识,并且……非常的好打劫。
对于欺负它,沈砚心里毫无愧疚感。
谁让这东西欺负了他的徒弟。
元让的注意力顿时被苗刀给吸走了。
他先前用的刀皆为常见之物,虽然在元让的手中依旧能发挥无比的威势,却往往因为支撑不了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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