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气势汹汹地赶来了,若是让不明真相的人见了,或许还能以为他们是来打架的。
杨廷和定睛一看——豁哟,还有好几个熟面孔呢。
打头的那人官职最高,是六部尚书之一,而立在最后面的人,也是这群人中官职最低的,则也混上了翰林院编修,这人曾经还向杨廷和请教过,算是门生故吏。
而他或许也觉得理亏,刻意地又往后头站了站,好让前面的人挡住他的身形。
沈砚丝毫没有受到来人的影响,继续提笔处理着手中的事务。
就在此时,领头的尚书礼也不见,直接毫不客气地开口了:“阁老已是身居高位,就算不去推行甚么新法也是万人敬仰,又何必与我们这些人——乃至整个朝堂的人作对?”
杨廷和也不生气,右眉一挑故作疑惑,笑眯眯道:“什么新法,没听说过。”
那尚书早料到他会咬着不承认,也不气馁,而是继续劝道:“阁老说笑了,此事是我亲耳得知,怎会有假?某今日是好心提醒,在这里还是奉劝杨阁老一句——您可莫要晚节不保才是。”
姑且不说这句话的语气有多恶劣、又隐含了多少威胁,单单是他这样毫无礼节的做法就已经打定主意与杨廷和撕破脸了。
而他这么做也不是没有底气的,恰恰相反,这尚书出身名门,依附于他的党羽数不胜数,是党争中咬人极其厉害的那一拨。
在隋唐推行了科举制之后,世家门阀对大局的掌控力度虽然小了很多,但却并不能证明他们就式微了。
权贵官绅一直存在,传承越久也就越根深蒂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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