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了许久,才勉强让他放心。乌沥找来做衣服剩下的碎布和棉花,叠好了垫在石头流血的地方,抱着石头坐了一夜。孩子们挨在乌沥身边,很快又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石头舒服得咂了砸嘴,眯眼一看,入目就是乌沥坚毅的下巴,没有人类男人该有的胡茬,再往上,是一张棱角分明的脸,脸上那道疤痕已经几乎看不见,恬静的睡颜竟透出几分无害。
石头一动乌沥就惊醒,下意识地紧了紧手臂,关心道:“你醒了,还疼吗?我看看血止住了没有。”乌沥说着轻轻掀开了盖在石头腿上的被子,瞳孔瞬间缩了缩,被那片鲜红的颜色刺痛了眼。
石头难为情地夹紧了腿,不顾寒冷坐了起来,打着哈哈道:“不疼啦,应该没流血了。”说着看了眼自己腿间,那红红的颜色简直让他无地自容,悄悄看了眼乌沥脸色,尴尬地笑着道:“你可以帮我拿裤子吗?好冷啊。”
乌沥立即轻柔地放下石头,小心翼翼的模样好像他是一个重伤的伤患。
“我帮你穿。”乌沥拿来昨天丢到窝外的裹裤,轻手轻脚走到石头身边。
石头不经意看见乌沥手臂上有一团红色,脸上顿时红透了,忙伸手擦拭乌沥的手臂,生怕被乌沥看见。
乌沥随意看了眼自己手臂,心里更加难受,伴侣竟然有这么严重的疾病,还每隔两个月就会发一次,什么人类都会有,这怎么可能,绝对是生病了,他一定要想办法给石头治好。
乌沥烧了水给石头清洗了身体,也免了石头上树静站的功课,连日常修炼也要求石头躺着进行,怕坐着会流血。
石头说也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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