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怀素摇了摇头,收了白涟漪那壶果子酒,又让代儿拿了一壶老白干过来,亲自给白涟漪满上,“今儿个喝这个吧,劲儿大,难得是过年夜,就是醉醉也无妨。”
“人生难得一回醉嘛,干了!”
白涟漪豪气万千地撸起了衣袖,当真是一杯一杯地喝了起来。
萧怀素也由得她,有时候一个人心里的郁闷得不到排解那自然会呕气伤肝,还是发泄出来得好。
女眷这边也就只有萧怀素与白涟漪交好,再说白涟漪也不是对谁都这般亲近的,武安府上的其他人对这位会使一手利落银针且功夫高强的女大夫可是又敬又畏。
即使此刻有人蠢蠢欲动想要一探究竟,只怕也是不敢开这个口的。
“今儿个难得这般高兴,妾身敬夫人一杯。”
姜姨娘左右看了一眼,不禁倒了满满一杯酒站起身来对着袁氏敬酒。
平日里的袁氏本是滴酒不沾,也不知道今日是怎么了,对姜姨娘的敬酒倒是不拒,自己满了一杯,仰头就喝了起来。
搁下了酒杯,袁氏淡淡地扫了一眼姜姨娘,她知道姜姨娘是想要试探她,不过这些小把戏她根本看不上眼。
她心里的挣扎与矛盾这些人都不会懂的,唯有醉去,或许她才能够得到暂时的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