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自己必须得想办法调走,这样的人实在是伺候不起呀!
至此,僚属因幸灾乐祸带来的兴奋已经彻底荡然无存,心中“哎”的一声叹息,毕竟在衙门里待了二十多年,僚属太精通这不动声色间给人使绊子的门道了,他知道这次谢沛南那草包是真要急了。
不过让僚属纳闷的是这个范手分到底从那儿冒出来的?仔细在心里扒拉扒拉,没听说县城里有姓的大户啊?前些年倒是有个姓范的县尉,混得风生水起,难道这个范手分是那家的族亲?老张自顾摇了摇头,这范县尉早就被治得家破人亡了,如今更是没了一丝声息,怕是真断了脉象了。再说了,若真是卜县丞还能让一只狼伏在自己的眼皮底下?
正准备转身离开,范铭叫住了他,从怀中掏出了一张一贯的小额交钞,递了过去,“冯掌柜刚来随的喜钱,当中有你的一份,这点你先拿着,别嫌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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