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是神情坚定,没有一点沮丧懊恼的样子。
今晚的洪德善是怎么了!
范铭稍等了片刻,见洪德善没有再说什么后。便走到了窗前关上了那扇雕花木窗,随着窗子关闭,外面伴着一蓬朦胧星辉进来的丝丝缕缕淡淡的夜风也随之消散。
“知道刚才你撞见那人是谁么?”本已端起酒盏凑到嘴边地洪德善蓦然间又将手放了下来,望了望正转身的范铭,满嘴的苦涩,不等他回答便自语道:“是谢沛南!”
谢沛南!范铭一愣神,脑子瞬间停滞了下来,这个时候谢沛南来找洪德善做什么,难道是开出条件来拉拢?
范铭望向了洪德善。
感觉到范铭眼中的疑惑,洪德善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指了指对面,示意范铭坐下,范铭上前寻了张胡凳坐下,正与洪德善隔着一桌书案相对。洪德善喝‘酒’,范铭抬手相迎,三斟三饮。洪德善倒下第四盏后将手中的酒坛收到了一边儿:“你是在想他们是不是来拉拢我?”。
范铭同洪德善对视了片刻后,洪德善抬头望向房顶,那略带着一丝苍凉的声音也随之幽幽响起,“他确实是来求情的,不过这次是要断尾而生了。”
范铭微微一愣,随即又一惊,眼光烁烁的望着洪德善,等待着洪德善的话。
望着范铭那炙热的眼神,洪德善苦笑着点了点头,“是的,他们要完全退出楚丘了,条件就是保住他们的身家性命!”
范铭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眼中掠过无数的片段,这仿佛就跟做梦一般,退出楚丘么,这一刻明白过来洪德善口中的“断尾而生
第两百四十七章 为官之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