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实在不符合范铭自己的行事风格。
笑着婉拒之后同林学录再聊了几句家常,便走进了平日教授他经义的许老夫子的房间,许老夫子是县学中资格最老的一名教谕,也是本身底蕴最为深厚的扎实的一位教谕,同当初在清河乡的龚老夫子一样都是他非常尊敬的一位老学究。
许老夫子在书房,他也没什么变化,虽然是一个人在书房中看书,但腰依旧挺的直直的,这初夏的天气里团衫上的布纽也依旧结得整整齐齐。
“夫子!”,范铭依照礼数在门口执了学生之礼,静待着许老夫子的回答。
“是范铭啊!”许老夫子放下了手中的书卷,指了指书案对面的凳子,“进来,坐下说话吧”。看着许老夫子挺的直直的腰,在他对面胡凳上坐下的范铭也只能把腰板儿挺的直直的。
这就是身如松、骨如竹的中国文士啊!
“最近课业如何了?”。
许老夫子问话的内容甚至语气都跟以前没什么变化,直让范铭恍然间似乎回到了没去县学前的日子,当下收了脸上的笑容,端肃着老老实实地回答了这些日子的功课。
许老夫子静静听完后,就按他说的内容出了几道考校题目,四书里面的内容范铭回答的倒是不错。但到县学里正在教授的《尚书》时,范铭就不免卡了几回壳儿。
自从去年开始上县学以来,范铭在许老夫子的考校面前表现的一直不错,像眼前这种卡壳儿的情况实是前所未有,更别说现如今离大考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跟老师许久未见,见面就出现这样的情况,范铭着实是
第二百五十四章 戒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