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所以她喝酒的时候极为小心,只喝刚开封的瓶子倒出的第一杯,可她哪里知道,迷药却是下在她手边的第一道菜里面。
她那么拘谨,从头到尾基本上都是低着头,也没有刻意化妆,清淡白嫩一张脸,已经是美丽不可方物。
他看着她,慢慢的吃掉了手边最近的那半盘菜。
真是个傻姑娘啊……
单是回想着那一刻,孟歌素来阴鸷而幽深的眼眸都是有些酸涩难言,手下人将她扶起来,他却是觉得碍眼,是他亲自抱着她,离开了那个包间。
她的身子那样软,落在怀里,温温热热的,单是看着她垂着眸子安然的睡过去,他都是有些心中怔怔的。
原本没有想过那样去逼她,可她一醒来的反应就太过剧烈,好像森林里的小鹿突然掉进了猎人的陷阱之中,惊慌的横冲直撞。
他是没有多少耐性的人,看着她那样,就想着让她屈服,她越是反抗,他就越想让她屈服。
可他没想到,她最后会崩溃之下将手边碎落的玻璃渣就往嘴里塞,眼看着鲜血那样的涌出来,他吓得差点掉了魂。
她痛的晕过去,自己也没有多么好过,处理了所有触碰过她的人。可实际上,最该赎罪的那个却是他自己。
守在她床边,握着她的手,他才是第一次知道,原来他也会觉得怕。
那样的感觉,只有在母亲差点死掉的那一次才有过。
知道她出院,知道她口腔受伤很长一段时间不能说话,连吃饭也无比困难,知道她被公司冷落,深居简出……
却不知道再怎么接近她,后来每次远远看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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