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抱着我就跳了下去,把我放在潭水边稍浅处的石头上,便自己向潭中央游去。
我闭着眼也没有动,后背的伤被凉水一激,简直如同受刑。这潭水凉得直透骨髓,我在水里发着抖,心里与自己说话想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赌一两银子,我这回泡了水多半要发烧;赌二两银子,发烧了李行川又得找人治我;赌三两银子,治了我也不会放我走;赌四两银子……哎不赌了,真是越想越丧。
“怎么,又哭了?”李行川不知何时又游回我身边。
让你这么疼试试?不是我想哭!只是忍不住!
“别哭了,待会儿你不跑就给你把胳膊接上!”
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啊?
“你还穿着衣服做什么,要我帮你脱?”
谢谢你!这个真不用!
虽然我下定决心不再和李行川说话,但是他说话真是气人,我才忧伤沮丧了这么一会儿,就快要忍不住破功,很想跳起来跟他吵架。
“你不动?那我来。”李行川一把扯掉了我的发带,又两下扯掉我的外衣,然后把我整个人摁进了水里。
还好我早有防备,才没有被水呛到。李行川一只手夹着我,另一只手在水里揉我头发。
这真是我这辈子洗头发洗得得最难受的一次,我的一头秀发就给他那猪蹄毫不留情地摧残着,李行川真不愧为武艺高强的刀客,就他那手劲,我感觉自己都要被他薅秃了。
好在他没薅多久就停手了,又把我拎起来,这回他盯着我的背好一会儿没说话,我很害怕,我背上应当是有一大片撞伤的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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