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事冲动,思虑不周的人。只是他听了李行川的话,便抬头看我,我可不敢与他对视,只能深深低下头,给他行了个礼。
“十二弟的事便事七哥的事,哪有劳烦一说!不过你这娘子……”
不是吧!他难道是认出我了?我心里顿时就紧张得不行,冷汗都要下来了。
“我这小娘子生来便不能说话,七哥见谅。”李行川这时还算机智,及时打了个岔。
“哦……哦没事,我是想说十二弟选娘子的眼光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又娶了个大美人!”
“哪里哪里,七哥才是最风流,走到哪儿不都有美人投怀送抱?”
“不敢不敢,论相貌还是十二弟你更胜一筹!”
“非也非也,小弟愚钝!可没有七哥那般会说话,讨不得美人欢喜!”
很好,李行川成功地把话题引向了互相吹捧,想必这心智欠缺的两位建立在相互奉承上的兄弟情义果然是最为深厚。我偷偷瞅了几眼严七的络腮胡子大脸盘,浓眉大眼招风耳,心想这人若是“最风流”起来该是个什么光景。
说是十万火急地要报总坛,这两人相互捧臭脚倒是没完没了,我又不能开口提醒,真急人。这场面话你来我往数个回合,严七才终于想起来还有正事要办,转身离去,命侍从将我们安顿下来后,房间里就只剩我和李行川两人。
“药都送来了,你倒是给我包扎一下啊!”李行川说。
“你自己不会啊?”我说。我这一条绷带下去能给他裹成粽子,他还敢叫我包扎?
“我这伤不是你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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