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也只是保下几条性命,是救不了整个鳄鱼领的。而几十年后鳄鱼领,或者说鳄鱼家族不幸被我言中,名存实亡,满怀悔恨愧疚的冰莲也不过是个肉娃娃罢了,还是年老色衰的那种。”
“难道离开她反而能帮到她?”正常焦明提高几分音量反问,心中已然因为这种未来而焦急起来:“你失血过多,脑子坏掉了吧?”
这样的言语攻击对沉默者人格来说挠痒痒也算不上,甚至嗤笑一声的兴趣也无,另起话题道:“还记得初中的时候,我们去游戏厅,用午饭钱玩那些街机游戏,被父亲抓住狠揍,却仍旧恶习不改。”
正常焦明瞪圆了眼睛,没有搭话的兴趣,只是等待下文。
“而从爷爷的口中,我们知道,父亲在这个年纪的时候,也曾经逃课下河摸鱼,上山套鸟兔子捉鸟,也被爷爷捉住狠揍。再深想一步,这具身体若与冰莲有了孩子,这些娃娃会否枉顾我们专心上课的教诲,好好学习的人生经验,拿着新的魔法或科技产品玩的不亦乐乎,甚至荒废学业,考个不知几流的魔法学院,继而拿着份空洞无物的简历没头苍蝇似的乱撞,就像我们穿越的那天一样。”
“这又如何?你到底想说什么?”
“人是苦虫,不打不行。这是古时逼供的套话,却也有一番道理。改变人的行为,再多语言上的告诫也比不上一次痛入骨髓的教训,而由人组成的国家也是一样,圣人先贤再多的教诲也比不上一个百年屈辱史更让人警醒。
不过鳄鱼领身子骨单薄,是经不起折腾的,但俗话讲得好,别人家的孩子死不完,你若真的想鳄鱼领好好
第288章 美好生活四(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