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亲属关系,毕竟昨天闹得那场尴尬已经让小小调查团都知道这是团长的远亲,且这个调查也并不严肃,虽然有‘一切以治安局审问案件条例为模仿目标’的实习要求,但‘亲属回避’这一条也没必要严格模仿,所以十分简单的便应允了这个请求。
所以很快,老鱼干便笑得和一朵菊花一样,看着一脸严肃手拿笔记本进门的自家孙女,至于另外两个娃娃是男是女、长啥模样已经完全入不得眼。先是将刚刚问答的内容重复一遍,并在最后叮嘱道:“刚刚说这些的时候,那个小娃娃似乎很感兴趣,写个不停,想来该是有些用处。你赶紧记下来,成绩上别被落了后。”
断鳞哭笑不得,想来解释也是无用,索性拉过爷爷的手,握在掌心,安慰道:“放心吧,已经记下来了。”说罢从身旁男孩处拿来笔记本,展开给爷爷看。
“这就好,这就好。”老鱼干只觉手上温暖一直传进心底,感动地连计划中关心的话也忘了问,虽然诸如吃饱穿暖好好学习、早睡早起别喝生水这样的问题昨晚已经车轱辘一般反复问了三遍。
断鳞轻咳几声,问道:“在完成几批鳄鱼领本地话口语辅导之后,爷爷您对那些外邦人的态度有转变吗?”
“有的。”
另一个小男孩插言道:“能说说具体过程吗?比如前几批的时候想法如何,交流更多批之后,又有没有细微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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