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见时的感情和现在的也不一样。”
焦明摆手打断,这番话中道理早已隐约摸到一些,却还没有做好直面解决的心理准备。
蝶哒自不会再多说,沉吟片刻另起话题道:“冰莲少领主相当精明,回信若是由我代笔,迟早必是暴露,那时候反而麻烦,所以我恐怕帮不上忙。至于内容,还请您将真实想法写出即可,另外,为显真实,最好不去修饰誊抄。”
“可是她这封信,有点含蓄,我写的那些东西,不协调吧。”
“男女本就不同,一硬一软,实不必强求。”
焦明一时迟疑起来,琴瑟和鸣是传统文人期待的状态,但将夫妻比喻成剑与琴、树和藤的情况也不少,以直白强硬对温婉曲折似乎也没什么问题。接着察觉蝶哒用词歧义,笑问:“你这不是在讲黄段子吧?”
蝶哒愣了愣,两腮黑中透红,将信件恭敬送回,并不接话。
“算了,忙你的去吧,我自己再琢磨一下。”焦明摆摆手。虽然没有达到预期,但这番谈话的结果也算可以接受。但当将目光落回信纸,再次是学生时代学作业时的拖延症病发,无论如何也不想开始回信。勉强些个开头,然后揉成一团丢开,苦笑一声将那封信放回抽屉。
与蝶哒聊过的第二天,焦明忙完正常睡下,却非惯常自然醒,而是被沉默者人格在地球二居室的心灵角落内叫醒。不及询问解释,正常人格焦明已接通五感,视野内全是迎面便是砸来的大剑,且从型制来开,正是领地所产。考虑到这些天疯子人格忙活的事情,正常人格焦明猜测问:
…遇到硬手了
第374章 秃鹫七,埋伏(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