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会倒闭破产的。到时候那些股权怕是要变成负数,而获得股权的‘新贵族’自然也……”至此,焦明做了摊手的动作。
“这岂不是成了个骗局?”冰莲惊呼,这才反应过来。而这却不能说刚刚冰莲智商掉线,被三言两语忽悠迷糊。
毕竟工厂企业是个新兴两三年的东西,且特罗领和鳄鱼领作为工业化上的领跑者,所面对的市场局面一片大好。鳄鱼领诸多企业虽然被特罗领的同行压着打,却也赚的盆满钵满。进而让人形成一种错觉,工厂企业再不济也是赚钱的,只是赚多赚少的问题。乍闻破绽倒闭,就仿佛对着疯狂的股民说股灾,能听得进去并以之为基础进行考量的,已经难能可贵。
“某种意义上是的。”
冰莲眯起眼睛,结合两个词汇和过往谈起这方面事情时,所言及的一些东西,终于意识到一个问题。然后眼睛瞪大,惊问:“阶级敌人?你当那些因功受封的新贵族的阶级敌人?所以不保证他们的利益?”
“当一个人躺在功劳簿上吃喝拉撒的时候,便不再是劳动者,便是我们的阶级敌人。我们不保障那一部分由封建制度或资本制度而获得的收益,并在他们丑态毕露之前迫使其归返劳动者的行列,再次成为我们的阶级同胞,才是最大的怜悯。”
“可是那些功绩……”
“理论上来讲,那些功绩也是劳动,应该足额给以相应的报酬。但由于种种客观因素,不能达到这一点,便也只能给出一个向现实妥协的折中方案。也便是以上这些。而这个折中方案不能永远执行下去。”见冰莲仍旧有些难以接受,焦明最
第494章 第六年的秋收庆典九(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