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也并不复杂,不过是一个叫做青虫的小伙伴负责将募捐之物从长藤镇传送过来,完成本职工作后,又帮着大家分发存储。便也在这里出了问题,一个平民窟出身的学校帮工很快认出青虫,毕竟他是在改造之前的贫民窟窝棚中长大。然后这位帮工急匆匆请假离开,中午回来的时候便带着一个自称是青虫父亲的男人。而按照这男人的说法,其早年出海闯荡,去年回返,从邻里处打听出青虫母子的情况,几次去长藤镇寻人无果,这才托人留意。
“青虫?”对这个名字略微有些印象。焦明确认问:“灼杉的徒弟?”
“正是。”小诗点头。
焦明这才对上号,却没想到那个平平无奇的小男孩还有如此‘非常’的出身。接着抓抓头发,想也没想便说出半句话:“找他母亲确……咳咳。”
在小诗的怪异目光瞪视下,焦明及时住口,没有再说下去。让一个做皮肉生意的女人去回忆某位客人,且不论能否记起,这本是已经是一件十分残忍且伤人心的事。
穷尽其他方案之前,还是别尝试。甚至即使穷尽其他办法,代入人子的角度,焦明也不想如此揭一位母亲的疮疤,就让那些不好的回忆随风而去再也不要想起才好。
“我再确认一下,青虫的母亲建在?”
“住在长藤镇周边的普通人小区里,靠青虫的薪水生活得不错。我还去探望过。”
“那么她会否是生出青虫之后,迫于生计才入了那一行,之前还是良家妇女之类。”焦明说得磕磕绊绊,这无疑是最‘好’的一种假设,并不容易构想。同时也体会到
第531章 扫盲教育六(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