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垫,显然是给二人准备,最后一间空着,唯有一辆吃灰的自行车。客厅的情况不必多说,四台电脑一字排开和一张餐桌,若拍张照片说是网吧也有人信。厕所里有台老式洗衣机,淡蓝色的洗衣液瓶子一字排开,阳台灶具上的灰比自行车上还厚。显然刀哥不是个自己搓衣服的主儿,更不是个自己做饭的主儿,将送外卖的认神作书吧饲养员,也算是一种境界。
约十二点半,阎鸣与革剑并排躺在双人弹簧床垫上,贴地的视角并不习惯,加上洗漱带来的凉意,正适合聊几句闲话。
“你说这房子得多少钱?”
“鬼知道。”阎鸣回得很快,却显然不想在此问题上深究。“别和我提钱,脑袋疼。话说我们这也算同床,聊点高兴的。”
“不要用这样恶心的说法。”革剑向外侧挪挪身子,但因为弹簧弹性的缘故,没有动神作书吧的阎鸣却是被颠动得挨过来几分。
“你觉得送外卖好?还是做直播好?”
“啥?”革剑没跟上思路。
“如果工神作书吧室没被选上的话。”阎鸣的声音中,带着微不可查的一丝颤抖,这是对失败的畏怯与对未来的迷茫。“直播是小德古拉建议的,说我‘盘亮条顺’。送外卖是我看二宏哥干的有声有色,直接能糊口了。”
“直播我不了解,但送外卖的话……”革剑顿了顿,以有限的见闻与人生阅历思考,“以后怎么办?这活离不开大城市,却又不够在大城市结婚生子。”
阎鸣听得一笑,“哈哈,结婚生子,那么远。”
“远吗?”
“远
第746章 泄题案五(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