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路过一个写着‘安东欢迎你’广告牌之后,道路由双车道渐渐的变成了六车道,两边的建筑也由平房变成了五六层的厂房和老式居民楼。转过一个交通转盘之后,蒋杰听到了二宏的惊呼声:“杰哥,是海嘿!”在车辆内侧的蒋杰自然看不到,但是一种若有若无的海腥味还是钻进了蒋杰的鼻子。蒋杰和卖家聊天的时候就知道了这里大概的情况。新房子的整个小区都是一个国企老厂集资所建,已经是近二十年的老式住宅楼,而居民也大多是接近退休或者已经退休的老职工。卖家还很自豪的介绍过老厂的产品,又唏嘘了一阵半停产的现状,蒋杰听得心不在焉,连厂子的名字和产品是什么都忘却了。搬家很顺利,毕竟没什么家当,但是也出了点小意外,蒋杰的小腿被一个铁架子腿儿划了个手指长的口子,伤口不深却也火辣辣的疼,血直流到脚踝稍稍染红了袜子。蒋母一边埋怨不小心,一边擦洗。蒋父看了看锈迹斑斑的铁架子,也埋怨:“这个破架子我就说不搬不搬,你就不听,你瞅瞅。”蒋母低头擦洗,只当没听见。蒋父和这些铁家伙打了一辈子交道,看了一眼伤口之后就嘱咐儿子去打一针破伤风以防万一。出来凑热闹顺便帮忙的对门邻居是个近六十岁的大妈,听到打针便说小区门口新开了个小门诊,是厂里某某的儿子开的,绝对信得过,还热情的领着蒋杰出发。就这样蒋杰盛情难却的被按在了诊所里的椅子上。桌子对面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医生,看面容,蒋杰甚至怀疑他比自己还小。病情很清晰,诊断同样明了:“擦点紫药水就就行,免费。你要是不放心,就来一针,五块。”蒋杰真的惊讶
第754章 弓女案一(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