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上落着一排字,笔迹生疏,但工整得很努力:依达星买的,老板的女儿跟你差不多大,她说这个很可爱。
虽然这个娃娃长了四条胳膊四条腿,脑袋上还有龙虾似的触须,丑得像只泡肿了的天牛,但十年后的现在,它还被摆在沐柯的床上。
从那一次开始,这样的包裹她收了十年。寄件地址经常变换,但寄件人的姓名从未改变。
有时候是一些稀奇古怪的玩具,颜色诡异的点心;有时候是印着意味不明的图案,轻软得像云一样的纺织品;有时候的包裹很小,层层叠叠地包了好几层,里面装着易碎的小东西,多半还有一张纸条:给你的小朋友。
“小朋友”是指她的鱼们——那两条地球上最后的金鱼。
“其实你可以一开始就说的,我们都理解,”小叶说,“所以这次会是磨牙饼干还是涂色本?”
沐柯仰起脑袋“哼”了一声。
“你是不是应该告诉他,地球人的幼崽在十年里可以长得很大了,”小叶说,“虽然上次的激光玩具枪还挺有意思的。”
“……哼。”
穿过两条人来人往的马路之后,可以看到用五种语言写的邮局招牌了。沐柯把苹果核往旁边的垃圾桶里一丢,迈开大步走了过去。
她突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哈嘶哈嘶”,好像有什么大型动物在附近喘气。
她下意识地循声转过头,看到一条大狗正从对面的拐角慢悠悠地踱出来。
铁灰色的大狗,个头比沐柯见过的任何狗都要大,脖子上的鬃毛在阳光下白亮得像银子。
分卷阅读5(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