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
只有严卿和刘凡波两人。
瞅着死党那满身绑带的样子,严卿坐在床边,开玩笑说:“想不到也有我照顾你的一天。”
在记忆中,以前几次他病倒、饿倒在学校都是这位死党来照顾他,最近的一次便是觉醒日那天。
刘凡波躺在床上,歪着脑袋看着他,有些虚弱道:“总得礼尚往来呗,你说是不是?”
严卿剥了个葡萄为给他,真诚道:“兄弟,我得向你道歉,因为我你才变成这样。”
“不。”
床上,刘凡波看着天花板,然后看向严卿,“是我太弱了,我一直都太弱了,无法保护好你。”
咔!
严卿忽然握紧拳头,咬牙切齿道:“真不知道我们学校的教员干什么吃的,眼睁睁看着你被打成这样!”
“不,不怪教员。”
刘凡波喘了口气,“宁主任早都喊停了,但我不依不饶要和那尹献道继续决斗的……”
“为什么!”
严卿摊开双手,斥责道:“你也忒傻了,打不过就投降啊,有什么丢人的!大丈夫能伸能屈!”
嘎吱。
刘凡波忍不住呲牙,全身紧绷,双拳紧握,“因为他辱骂你,他骂你是废物,是乡巴佬。”
“是杂·种。”
“是婊·子生的野·种!”
“咳咳……作为你的兄弟,我怎么能忍受得了!”
静静地听完,严卿的指甲几乎扣进了肉里,他开口道:“你真白痴,他骂让他骂,又死不了人。”
第95章 兄弟情谊(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