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象自己在电视里出现的情形:播音员在问他,你感觉怎么样,维京先生?很好,但是有点饿。饿?噢,是的,他们在发射前20小时不让吃东西。多么有趣,我从没听过这事。我们都非常的饥饿。在整个会见中,安德和那个播音员在摄像机镜头前躲来躲去。安德第一次有想笑的感觉,他微笑着。在他旁边的其他男孩因为其它的原因在大笑。他们会想我是被他们的笑话逗笑的,安德想,但其实我在想一些更好笑的事情。
“一个接一个的爬上梯子,”军官说,“当你们到达走廊后,随便找个位置坐下,那里是没有窗口位的。”
这是个笑话,其它男孩大笑起来。
安德排得很后,但不是最后。那个摄像机还在拍摄,华伦蒂会看见我走上航天飞船吗?他很想跑到摄像机镜头前大叫:“我可以和华伦蒂说声再见吗?”他不知道即使他这样做的话,所拍下的画面也会被删剪掉,因为这些飞向战斗学校的孩子都被看作是英雄,英雄是不会挂念任何人的。安德不知道有这种审查制度,但他知道如果他真做了将会是个错误。
他通过一段短短的舰桥进入了飞船的舱门,注意到右边的墙壁看起来象地板一样,他的方向感开始迷失了。当他感觉墙壁象地板时,他开始觉得自己是走在了墙上,他抓住了梯子,注意到它后面的垂直表面也是地毯,我正在爬上地板。他一步一步地爬了上去。
于是,他假装自己正从墙上往下爬着,他觉得这样很好玩。他很快就发现自己是在和重力相对抗。他发现自己紧紧地贴在了椅子上面,尽管重力作用大力地把他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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