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是青兽门的掌门吧?”金飞瑶眼睛眨了眨,好奇地问道。
华溪摇摇头,不解地问道:“我只是个普通的内门弟子,并无长辈在门内任高职,金道友何出此言?”
“如果你爹不是掌门,什么样的修士,会做出这种败家的行为。竟然把所有财产都拿去买灵兽,只为了讨好门内的女弟子,而且还不是一个,是许多个。”金飞瑶瞅着他,说不出是该笑还是该揍他。
华溪没想到金飞瑶会这样说,有些不乐意,他义正言辞地反驳道:“我娘说过,女人是用来宠的。门内的师姐妹们有求于我,我帮这点小忙,有什么不对。”
听了这话,轮到金飞瑶不高兴了,她重重地把手中的茶杯置在桌上,冷着脸问道:“你的意思,我就不是女人。所以你才在引了妖兽祸害我后,抛下我一个人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