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彻的龟头,然后把他吸进嘴里,偏了偏脑袋以便敞开喉咙,我紧盯着他的双眼。操我的喉咙吧,爸爸。亚彻对我微笑,把我的头发攥紧了,开始把握节奏用力抽插起来。
然而我也哭了。尽管我憎恨克莱德,但被他看到我这样子也令我羞愧不已。也许我的羞愧也源于我对他的憎恨。因为我做的这些是只为亚彻一人的,这其中没有克莱德的位置。他没有权利对我指指点点。
我抬眼凝视着亚彻,心想他这样做是想羞辱谁,是我?还是克莱德?他的眼中满是自豪,我知道他要羞辱的人不是我。
他射了,我把精液全部吞了下去。我保持跪姿看着他的脸,因为我不想转身去面对克莱德。
“变态,”克莱德扯着嗓门说。“你们这一群变态!你们每一个人都是!”
难道我也是?
“是你说我可以过来看丹尼的,来看看他是不是过得好好的!”克莱德的声音因哽咽而嘶哑。“你真变态!你都对他干了些什么?”
“我做的一切,后来都令他乐在其中。”亚彻说。
“什么?你都干了什么?”
“好了,”亚彻一边说,一边宠溺地揉弄我的头发,“你真想听我一桩桩地跟你讲清楚,还是只要重点?因为,这样跟你说吧,当他的屁股被拳头插的时候,这孩子射得跟放烟花似的。”
我不能呼吸了。我肯定是喘不上气了。
“真变态,”克莱德说话跟他妈一台故障了的录音机一样。“我真该打电话叫警察来抓你!还有报社!我要跟外面的人讲你在这儿都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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