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砸了脑袋。
可怜她既没靠山,脸皮也不够厚,不然把脸抹了揣兜里,跑去献个身,前途和钱途就都有了。
从会议室出来后,叶慈在座位上做了好几个深呼吸都没能把这窝囊气给咽下去。
辞职的念头如雨后的春笋,欲破土而出。纠结之际视线无意扫到桌上的手机,屏幕在闪,叶慈打开一看,登时像个破了洞的气球,再多的气也顺着那洞泄了个一干二净。
她叹了口气,拿起手机给继母回了条短信,然后往消防通道那边去了。
“喂,叶老师,又在下棋呢?”叶慈听到老头儿跟她讲电话的同时还不忘催促那边的棋友快点落子,笑道,“够忙的啊你。今儿几号了您还记得吗?”
叶爸爸知道她打电话来的目的,故作不悦:“你文姨又跟你告状了吧?她……”
“你别冤枉文姨。”叶慈打断他,“人王医生把床位都给你空出来了,你倒好,连个电话都没有,说不去就不去。虽然人喊你一声老师,但你也不能这么耍大牌啊我的叶叔叔。”
叶爸爸从小在国外长大,思想比较西化,教育子女的方式也特别开明,加之本身脾气极好,叶慈从小在他面前就“没大没小”的,两人的关系大多数时候都更像朋友,而非父女。
听到叶慈这样打趣他,他也不生气,只是笑着敷衍:“得得得,我明儿就给他打电话。”
叶慈吸了口气:“听您这意思是铁了心不想继续化疗了是吗?”
三个月前叶爸爸被查出肺腺癌中晚期,从检查到前面的治疗他都特别配合,心态也极好,每天该吃吃该喝喝,跟个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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