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腰,“为兄晚些时候再来看你。”
晚些,晚些……易水忽而气起,咬牙转身,用腿踢兄长:“你走!”
“痴儿。”易寒并不气,挑眉握住他的脚踝,“为为兄穿衣。”
易水恼得发抖,哪里肯,扭头就往床里侧爬,却又被易寒抓住,直接抱起玩弄花核。他方尽兴,正是最敏感的时候,再被撩拨, 登时翘起臀瓣呻吟,易寒却松了手。
“为我穿衣。”
易水垂泪点头,颤颤巍巍地拾起地上的衣裤,艰难地替兄长穿上外袍,脸颊忽而被滚烫的物件戳中,他立时气鼓鼓地仰起头,见兄长神情带笑,又低头去拾裤子,一番折腾过后终是勉强把衣衫都穿好,自己却只披一件丝袍,懒洋洋地坐在床边晃腿。
易寒揉了揉他的脑袋,拿起面具扣在脸上,温柔的情愫立刻被冰冷的铁具掩盖。
窗外又飘来落花,易水到底还是思念为上,忍耐片刻伸手去够兄长的衣袍,就是头还不肯转过去,最后被易寒抱在怀里,且一直抱到窗边才放下。
“家里近来如何?”
他抬手接住落花,轻声答:“父亲在朝中有意接近三皇子,母亲身体尚佳。”
易寒松手轻叹:“你呢?”
“兄长在乎?”酸涩的语气一听就是在赌气。
“痴儿。”易寒又去揉易水柔软的发丝。
“兄长到底准备如何?”他抓住发间的手,急切地追问,“陛下既已召你回朝,就是有复宠之意,若是卷入党争,兄长要如何自保?”
“又能如何?”易寒笑了笑,“人为刀
分卷阅读6(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