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步向后退,他的裙摆已经被草枝割破,风卷起残破的裙摆,仿佛一颗伤痕累累的心。
他说:“兄长,你是有妻子的人。”
“无论是朱铭,还是易寒。”易水眼角滚落的泪烫起来,“你都成了婚!”
易寒原先默默地听着,闻言终是冷着脸止住步伐。
“你说什么?”
易水赌气转头,一声不吭。
“易水,回来。”易寒握在身侧的手握成了拳。
他咬牙又后退几步,故意气兄长。
“易水,我不想重复第三遍。”易寒深吸一口气,用剑鞘指着面前的草地,“回来。”
愤怒在他们周身漫延,或许是血脉相连的缘故,就算不言不语,亦能感知对方的情绪。
“这就是你说的听话?”许久之后,易寒忽而冷笑。
易水心底埋藏多日的苦楚瞬间爆发:“我还不够听话吗?”
“兄长,从小到大,我何时不听话过?”
“我从不忤逆爹娘,不忤逆你,连你要了我那日怀疑我拿身子换官我都不曾记恨在心里,如今你却笑我顽劣,嘲我不懂事……”易水捂着脸慢慢蹲在地上,“我要是贪图皇宫富贵,何需等今日太子出面?怕是你没来之前我就已经爬上龙榻,成为天子的玩物了!”
“……要是你今日不出现,到时候班师回朝,说不准就得对我行跪拜礼。”他泪眼婆娑地望着深爱的兄长,心如刀绞,“易寒,你当真……当真觉得我不听话吗?”
易寒脸上还戴面具,他缓步走到易水身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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