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率军来这里,为了不扰民,将军队扎在村外,如此行为,恐怕天下间没几个人能够办得到……那些个满口仁义的大将,名满天下也不过如此……”
“员外何出此言?”
许员外笑了笑:“前不久韩馥大人派过来一支队伍,还没有开始剿匪,就想乡亲们讨要吃的,甚至于几个兵士竟然想要侮辱一些良家妇女,若不是老夫拼着这把老骨头,怕是又要有不少家庭妻离子散了……有时候,官比匪更可怕……”
“官比匪更可怕……”我笑了笑,事实的确如此,从小到大,除了我父母,恐怕就只有甄逸待我如此真诚了,但我现在却弃他而去。
虽然这也是甄逸的办法,但是每每想起,我内心扎痛。
“将军怎了?”
“没什么,想到了一些不开心的事情而已。”我自嘲一笑。
许员外说道:“将军应该是上蔡的林慕白吧?”
“员外怎么知道?”
“林将军的美名早已经传到这边,据说林将军和贵老丈进入上蔡,第一件事情就是免除百姓三年赋税,还开设了粥铺,施舍给那些穷人家吃喝,将军的夫人甄宓更是远近闻名的贤良,听说刚刚懂事的时候,就知道救治穷人了,还学了一手医术,给穷人看病从不收钱。”许员外说道。
我笑道:“这世道,好人未必有好下场……”
“将军此话何意?”
“哎……说来话长。”我将岳父的事情说了出来,惹得员外非常惊讶。
许员外说道:“袁公乃是四世三公,从未体
81.大士许文贡(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