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车会让别人以为你只是个镀金的官宦子弟,但现在是特殊时期,你们这些有特殊本领的人注定会以极快的速度晋升到中层岗位。”
“若从一开始就无高层站台,那些年纪比你们大的,凭什么服你听从你的安排?”
后座上,王乾元开始提点木易一些规则和方法:
“万事都有两面性,二代三代固然让人怀疑其能力,但在实际办事的时候,他们手底下的人却很少有阳奉阴违的。”
“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因为没必要,没必要得罪其背后之人,也没必要得罪一个随时可能调离高升且有背景的人。”
“你说的没错。”王乾元赞许的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官场上,人情世故很重要,处事方法更加重要,如何团结绝大多数人是一门学问,如在不团结的情况下还能把事情做好,完成既定目标同样是一门学问。”
“多谢大爷爷指点。”木易真诚致谢,他知道这些都是经验之谈,若不是自己人,王乾元不会提点的。
王乾元点了点头,忽然话风一转,问道:“木易,对于道派,你怎么看?”
道派?
木易微微一怔,刚想回答没什么看法,忽然他脑海中浮现出方才王乾元看余老道离去时的眼神。
在那个眼神中,木易看到了凝重、忧虑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杀意!
刹那间,木易的脸色凝重了起来,他偷眼看了看靠坐在后座,似睡非睡、面无表情的王乾元一眼,又看了看前后车厢之间的隔音玻璃。
压低
第二十七章 隐忧(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