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河当真一点规矩也不讲,这便要杀人了不成?
但见秦东河挥起匕首,一道银光闪过,阮平只觉得身上一松,几圈捆在身上的绳索簌簌落下。
“哈哈哈,老子虽然是个粗人,但却也不屑于杀来送信之人。老子的黑风寨也是讲道义的,咱们好歹也是大蜀国后裔,也是有身份的人。”
秦东河大笑着将匕首收回腰间,转身回到座位上坐下,指着阮平厉声大喝道:“说,高慕青那婆娘派你来做什么?是不是想要求饶?是不是已经吓得尿裤子了?嗯?”
“哈哈哈。嘿嘿嘿。”帐中众人狂声大笑起来,有人已经开始脑补高慕青尿了裤子的样子,笑声中充满淫邪之感。
阮平面沉如水,伸手入怀。一旁几名亲卫大声喝道:“干什么?”
阮平冷笑道:“放心,我只是取信罢了。奉我家大寨主和军师之命,送上战书一份,呈交秦大寨主。”
“战书?”左右人都愣在当场。阮平取出一封牛皮书信高高举起,一名亲随上前来取了信递给脸色阴沉的秦东河。
秦东河皱眉接过,拆了信封取出信笺翻来覆去了看了两眼,跳起来大声喝道:“师爷何在?来给老子读信。”
片刻后一名穿着长袍子的老师爷慌忙跑进大帐之中,接过秦东河手中的信展开来,张着漏风的嘴巴大声诵读起来。
“秦大寨主足下并一干助纣为虐之辈听者:年余以来,尔等搅动风云,袭扰各寨。伏牛山中,狼烟四起,峰谷之间,鸟兽难栖。尔等为一人之欲,坏伏牛山百年之安宁,行顺者则生,逆者
第六九二章 战书(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