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孺的疯狂。
按理说,杨秀应该会关注此事,倘若自己久不出去,杨秀应该最起码要去通知自己家里人。但家中现在小郡主身怀六甲,其他人知道了又能如何?林觉掐着指头算了算,忽然发现自己居然无一可依之人。在这种关键的时候,居然发现没有一个人能来救自己。林觉感到一阵的悲哀。
这或许正是跟自己的立场有关,当自己选择了按照自己的意图行事,不依附于朝中任何势力的时候,便注定是这样的结果。自己入仕以来,其实在政治上并无什么作为,却也是事实。可是林觉知道,自己是做不到昧着良心去攀附朝中势力的。某种程度上来说,自己也是顽固而执拗的。
不过眼下的情形林觉并不觉得太悲观,方敦孺是想逼着自己合作,他也不敢将自己关押太久,否则他自己也难以交代。羁押询问已经是出格了,要关押自己,是要定罪的。而他的所谓怀疑自己是共犯的罪名是需要证据支持的。
更何况,宫中容妃那里应该已经开始游说太后了吧,只要此事告成,梁王爷的罪名轻免,方敦孺便也不能在此事上再做文章。到那时他也只能将自己放了,不能在逼迫自己说出什么来。
目前要做的便是如何熬过在这监牢里的时间。也许下午便有转机。
林觉眯着眼靠着栅栏养神,内心里心潮起伏不定。西首墙壁高处的小窗户光线渐渐明亮起来,一缕阳光斜斜照射进来,落在北侧的栅栏顶端的墙壁上,让整个牢房里也变的明亮了起来。看阳光的角度,应该已经过了午后了。
牢房里的光线亮起来之后,林
第七八五章 地字第五号监舍(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