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巴子?”
“皇上,臣正是因为新法条例之事和严大人方大人意见不合才被逐出方先生门墙,才被踢出了条例司的。臣并非当时不提,而是人微言轻,说了无用。这一点皇上是知道的。说到底,臣和严方二人在变法的理念上是有差异的。臣进条例司其实是个错误。”林觉沉声道。
郭冲皱眉冷声道:“看来你似乎有一肚子的委屈,朕给你倾诉委屈的机会。朕让你这个满腹经纶的国之栋梁好好的说说你对变法的看法,免得让人说我大周朝不重视官员的意见,免得你说什么人微言轻,无人搭理。说吧,朕听着呢。”
郭冲的话明显已经带着讽刺的意味,显然他对林觉非常的不满了。林觉并不觉得惊讶。因为,自己对新法说三道四,这本就触及了郭冲的软肋。郭冲为了新法都下了罪己诏了,还要说三道四,这未免太不给他面子了。
林觉暗叹一声,
也豁出去了。有些话在心中酝酿许久,一直也没人倾诉。今日郭冲既然要听,自己便索性说出来。不管郭冲会不会认同,起码自己说了出来,也算是尽了人臣之责了。
“启奏皇上,臣本没有资格谈论此事,但皇上垂询,微臣不能不说些自己的看法。其实也是老生常谈。微臣当初被老师逐出师门,便是因为在新法条例上生了分歧。微臣至今仍旧坚持当初的看法。变法之事势在必行,我大周积弊甚多必须变革。人员冗余,机构臃肿庞杂,军队庞大而无序,战力低下。田亩兼并,百姓流离。朝廷用度太大。财政入不敷出。所有这些都必须通过强力变革来改变。故而当朝廷决意
第九七五章 直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