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看样子恢复的不错,至少已经可以在病房里咋咋呼呼的大声吆喝了。
和患者聊了一会儿天之后,本来是想回值班室的,不过想起昨天晚上冯家全的电话,田路稍一犹豫,又来到了刘红军所在的病房。
床边没有人。
刘红军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躺在病床上。双眼无神的盯着天huā板,一动也不动的。因为刚过的是周末,今天早上才刚刚有人给他做了腰椎穿刺。抽出些脑脊液拿去做检查了,此时此刻他确实也只能躺在床上。
只不过,看他脸上的表情,无论如何也不像是一般腰穿之后的表现。
“江阿姨呢。今天没来吗?”
田路微微一顿,走过去温声的问道。
眼珠稍稍一动,刘红军的脸上终于有了一点生气,不过依旧是看着天huā板,嘶哑着声音低声道:“我让她回去了。今天晚上再来。”
理解的点了点头,田路心中叹了口气,在床边坐了下来:“刘叔叔,您的心理负担也不要太重了。我跟您说过,那只是一种推断,或者说是一种猜测,更或者说,只是为了排除一种可能而已!现在您的病原因不好找。咱们什么方法都应该试一试。不是吗?”
可能是田路耐心的解释起到了作用,刘红军的脑袋终于稍稍侧转一些,看向了田路。
目光中,充满了极为复杂的味道。
默然许久之后,刘红军终于开口了:“前两次我的态度很不好,田大夫。真是对不住你了。”
突如其来的道歉,让田路
第一百三十章 结果(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