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渣的边缘处非常薄,让取出的难度变大,林娜链虽然没叫出来但腿开始抖个不停,这时金成逸可说不出别动这种风凉话,耐着性子等待那一刻的时机,镊子飞快的抓实,一点点慢慢的向外托。
“呀。”
尖细高音响起同时,一块玻璃残渣被丢到一旁的铁盒子里。
金成逸顾不上安慰,快速拿起棉签止血,又倒上消毒药水,最后缠起绷带厚厚的绑了几圈,做完这一切后才擦了额头的细汗,扭头看向的林娜链说:“现在脚感觉怎么样。”
因为金成逸的动作很快,林娜链的痛苦只在取出玻璃渣的时候最明显,此时包扎完毕后,反而轻松下来,试了试脚,可以轻微的晃动,试着踩地疼痛还是有点最近可能不能跳舞了,但走路的话影响不大。
谢。。。
“不用再谢了,你今晚已经谢的够多了。”
林娜链眼见如此,干脆拿出手机道:“成逸OPPA你的手机号码。”
两人互换了号码,林大勇就匆匆而来,林娜链望了时间还有十分钟,估摸着距离应该来得及,拿起一份炒年糕吃起来。
林大勇吃到一半突然想起一件事,拍了拍脑门说:“看我记性,差点把正事给忘了,成逸啊,今天有个叫姜宇成的男人找你,见你不在,约你明天下午在茶树屋的咖啡厅见。”
陡然听到这个名字,金成逸整个人都怔住了。
“怎么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