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长不信?”
“若是旁的时候,我也就不解释了,但现在的话,我就给你解释一二吧。”
看到魏延的表情变化,陈逢知其不信,便笑着摇头解释道,“这一来,往南收缩一事不是我定下的策略吧?是他刘表自己不要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如此……可对?”
“对。”魏延想了想后,点头:“虽说如今刘表还没有下令往南收缩,但既然县君说了,也开始准备了,想来刘表已是有了此心。”
“正是如此!”
陈逢点点头,继续道:“这二来,刘表收缩战略之后,便是要将左将军变成北藩,既是藩篱,便该给些支撑吧?”
“该给。”魏延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在于。”
陈逢笑了笑,指了指自己,又指着魏延道,“你我如今都还没反,所做的一切,最多也就只是为了百姓罢了。”
“有此三点在,我有何错?”
“县君所说,我大概听明白了……”
魏延仔细地将这番话琢磨了一阵后,很是感慨的道,“您的意思是,咱们现在不到反的时候,所做的任何事,也都是为刘表忙活……”
说完,他一脸期待的道。
“那咱们什么时候反?”
这下轮到陈逢张大嘴巴发呆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魏延在一阵的嘟囔之后,竟是做出了这样的总结。
“文长竟不知忠义,某深意为耻!”
随即,他便一脸不齿地摇了摇头
第十六章 魏延论反,刘巴辞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