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录音和他的注视双重作用下，足总代表的脸色越来越白，在现场灯光下，他的额头和脖子上已经亮晶晶一片了——那些全都是汗水。
“钢牙，是我，我给你说，我成功了！我让那个白痴被禁赛了两年！你知道我是怎么做到的嘛？我给他说，我干了他的儿子的屁眼儿……”
一个接一个的电话录音，总共六个。
保罗.格鲁尔打给了他的六个好朋友，在电话中他极尽能事炫耀自己的成绩，他让陈英雄被禁赛了两年，陈英雄就只能够退役，这样他们曼城球迷最痛恨的家伙终于遭到了惩罚。为了增强说服力，他还把自己对陈英雄所说的话对每一个朋友重复了一遍，这就是六遍。
每听到一遍，陈英雄的眼神就冷上一分。
在这个过程中，他始终盯着足总代表。
到最后，西装革履的足总代表在这个四月份的天气里，觉得浑身发冷，忍不住打起了摆子。
之前足总一直宣称保罗.格鲁尔只是对陈英雄本人进行了一些普通的辱骂。绝对不至于让陈英雄做出这样的报复行为。他们也否认了陈英雄的说法。声称相信保罗.格鲁尔这个普通的球迷所说的话。因为足总要保护弱势者，而和陈英雄比起来，保罗.格鲁尔显然就是一个弱势者。
但现在这份电话录音。就是最有力的证据。证明了保罗.格鲁尔是一个撒谎的无耻败类，而陈英雄则被冤枉了。
当陈英雄拿出这份证据的时候，后面德库拉收集的那些小证据其实都已经不用出示了。如此已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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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裁决(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