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叔吧。劳叔!”安毅想了想问道:“劳叔。你地大名我还不知道呢。能告诉我吗?”
“怎么不能?我地名字叫守道。坚守地守道路地道……等等。你刚才叫我‘劳叔’怎么听起来那么别扭?劳叔……老鼠……不行。不能这么叫。四柱相冲啊!换一个。”劳先生捋着长须连连摇头。
安毅笑了:“的确和老鼠同音,可叫守叔也不吉利啊,听不明白一位要动手术呢,让我再想想,道叔?也不对啊……哎呀!老叔你怎么起这名字?”
劳先生哈哈一笑:“什么东西到你嘴里就变味,你这脑壳里面到底装着多少乌七八糟的东西?随你了,爱怎么叫就怎么叫,我老人家豁达得很呢!”
“嗨……是不是存心气我?行,我也不叫什么叔啊爷啊的,就叫你老道行了,反正你也是道家门人,叫声老道亲热贴切。”安毅说完自己都笑了,看到劳先生毫不生气反而似是很高兴的样子,心里有气就打定主意这么叫,谁知本是开玩笑的叫法,一叫就叫了一辈子。
叔侄俩就这么亲热地相互打趣,老道看到几个穿军装的青年远远走来,连忙放下话题低声告诉安毅:“看西面,几个走过来的军人龙行虎步气度不凡,这样的像格不多见,日后的前程不可限量啊!”
安毅抬头望去,看了一会惊讶地说道:“其中几人我见过,高个子是湖南的,叫陈明仁,奇怪,他怎么跟常常出来演讲的蒋先云和贺衷寒几个这么快熟络?”
“你认识?”老道也觉得奇怪。
安毅看到几个人走近了急忙说道:“他们过来了,等过去
第八章 怎么遇到这么多牛人?(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