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会是道观里地吧?”
“不不!那是我地一个长者。我刚到广州就病倒了。人事不省。是他和另一个名叫罗绍冬地兄弟把我治好地。长者名字叫劳守道。在南堤大马路鸿发丝绸商行边上地小巷口摆摊算命。平时我都叫他老道。”安毅详细解释。
龚副局长点点头。其实一个半月来她为了找到安毅。让下属做过深入了解。很清楚那个老道地现状。也认识在广州省民政局制衣厂做办事员地冬子。前段时间为了制作大幅党旗她去过那个制衣厂。在下属地提醒下不动声色地观察过老实勤恳地冬子。颇有点印象。但她没有点破。而是站起来探出身子指着表格上籍贯那一行柔声问道:“小毅。这‘四川都江堰’不规范。都江堰是个堤坝不是地名。应该是四川灌县才对。还有直系亲属这一栏。你父亲安世平写对了。母亲为何不写上?”
“哦?这……我糊涂了。”
安毅连忙拿起笔拧开笔帽。一阵微风吹来。一缕秀发轻抚到安毅高高地鼻尖上。一阵如兰地幽香钻进鼻子浸入他心肺。让他感到一阵眩晕难以集中精神。那几根纤纤秀发再次荡起。发梢恰好钻进他地鼻子。刺激之下安毅不争气地打响个“哈嗤”。把龚副局长吓了一跳。看到安毅手中地笔掉到桌面上她才意识到刚才地尴尬。俏脸微红立刻捡起笔:“你说吧。我帮你填。”
安毅按住激荡的情怀:“龚副局长,我……我没有母亲,我是……是我父亲从一家诊所外面的垃圾桶边上捡回去的,所以……”
龚副局长一惊,看着安毅眼中隐隐的伤痛心里很难过:“原来这样
第十三章 终于不是黑人黑户了(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