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吴大哥,对不起了!如果你们不逃,我们也不会开枪的,说来也许你不信,只要你们好好出来放下枪,这一切都不会发生,说实话我真不愿打死人,特别是自己的国人。”
“我相信,你的眼睛告诉我说的是实话。唉……这不怨谁。既然吃这碗饭,什么时候挨枪子儿都一样……”
张承柱站起来静静看着安毅,指指正在向林子里射击的几十个弟兄:“别告诉我,你们只是训练没有发现我们
胡子和安毅同时露出无奈的笑容,胡子不好意思地回答:“正如老哥所言,我根本没发现你们,只是在进行例行的训练,我们手下这些弟兄们刚刚招来两个多月,没有正正规规学过射击,只能抓住每个机会好好练练。以便让弟兄们上到战场尽可能多活几
张承柱痛苦地闭上虎眼,用蒲扇般地大手抹去一对浓眉和红脸膛上的汗渍,频频摇头长叹一声。看了看两人胸前的铭牌平静地问道:“天意啊,天意……两位兄弟如何称非常迷糊的铭牌:“我叫安毅。刚升的连长,这位是胡家林胡大哥。原本是小弟念马术教官,现在屈就小弟的连副。我们都是小人物。和手下大多数弟兄们一样都没有字号,还请见谅!不知张大哥有何打算?是现在走,还是和咱们一起吃顿饭再走?死去的几位我们会好好安葬的,只是地上那匹马脖子断了,我们得趁早宰来下锅,如今我们只剩下七十多斤大米和一些油盐酱醋,这匹马能让我们两百多个连续走了三天地弟兄吃顿饱,希望张大哥别见怪。”
张承柱看向那匹仍在搐动的白马,以及边上那袋沉甸甸的沾满泥土的大洋
第八十一章 搂草打兔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