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两个二十出头地孬兵胸口地铭牌。大吃一惊,大步上前取下马灯伸到两个孬兵面前,确认之后气得笑了起来:
“***……竟然敢用颜色把胸章的围边染红,老子乍一看还以为是将军呢,***!老子到今天才是校官的黄边,一群打生打死的弟兄也才是尉官的蓝边和士官的一根黑线串三角星,这两个疯子竟然自己弄成红边加三颗三角星,都快赶上咱们的蒋总司令了,哈哈……瞧这两个***最多也就二十出头,这样做难道不怕掉脑袋?”
弟兄们围上一看。哄堂大笑,两个孬兵吓得浑身打颤,上下牙磕在一起“嗒嗒”乱响,速度比秒针跑得快几倍,看得安毅一口茶差点儿喷出来。
安毅看看两个孬兵人长得也算眉清目秀,就把弟兄们支回座位,哈哈一笑:“怪不得刚才为了两块大洋追赶十几里地窑姐儿看走了眼,肯定是以为有钱的大官上门了,哈哈……你们两个且抬起脑袋军条例。玩心一起又想充大头就胡来,好彩没让巡城的宪兵发现你们。否则不死也得脱层皮啊!好了,老子不怪你们,说吧!说说你们叫什么名字、是哪个部分的?先警告你们两个,别对老子撒谎,否则老子真把你们扔进宪兵队去。”
两个孬兵听了安毅的话。心定不少,互相推攘两下。左边较矮那位硬着头皮坦白:
“我叫……叫沈健平。他叫陶勋。我们俩都是……都是在蒲圻被第七军强征进去地新兵。蒲圻地北大营有……有个军械所。是陈督军几年前办地。专门为湘鄂各驻军修枪修炮。我俩十五岁一起被招进汉阳兵工厂做学徒。去年春天还是汉阳枪炮局
第一〇八章 草根的智慧(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