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六百余名新兵,在近千老兵的欢呼吆喝下分成百人一队,绕营奔跑。
这些刚刚进入军营一天至五天不等的新兵蛋子,一个个跑得气喘吁吁,脚步漂浮,好不容易越过凹凸不平、布满障碍的营区道路三圈,像被赶鸭子一般共跑了五公里路程才能停下脚步。
每一队跑在前面的三十名很快就被二营、三营的主管们接回各自的营房,点名登记发放当月军饷,完了喜滋滋地领到腰带步枪和象征正规兵的胸牌,这批总数达四百八十人的优秀新兵从此成了安毅团的人马。跑在后面的七十名新兵在一营官兵热情的款待下喝水休息,新兵老兵相互唠家常开玩笑欢声不断。等到所有新兵体能检测完毕已是下午四点,中午刚吃进肚子的大米饭和咸菜炖猪肉也给跑没了。
集中在高台下的一千一百五十余名新兵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团教导队的一群士官分成十个方队站立在高高低低的营区里,倾听这些腰插驳壳枪、肩背花机关枪的老兵士官大声宣读军纪。高台上的胡子等人自豪地说,每个方队一百一十五人基本能算上一个连,这十个连的征兵成绩还不错,建议给各营重奖。
安毅坐在弟兄们特意为他制作的宽大椅子上,看着台下一支支队伍,笑得合不拢嘴,他身边或蹲或站围着各营的主官,不时指指点点笑话不断。
安毅身边的小凳子上坐着一位脸型消瘦苍白的年轻中尉,左手握着钢笔,右手扶住膝盖上的记录本正在紧张的记录,颇为清秀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一双带着淡淡忧郁却无比专注的眼睛盯着记录本上写下的每一个字,他的右手只
第一五五章 不服不行(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