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毅抽出一支香烟叨在嘴上,将半包香烟和一盒火柴递给黄汉乾,笑呵呵地看着这位刚与十一名黄埔四期见习官、潮州分校见习官一起分配来几天的黄埔四期政治科师兄。
二十三岁的黄汉乾点燃香烟猛吸一口,吐出一大口烟雾大声感叹:“来到**团就像回到自己家一样,和前几个月在第七军见习的日子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啊!连我这个广西全州籍的人都受不了,更别说那些外省的师兄弟了。”
安毅无奈地笑了笑,知道黄汉乾与一百七十六位四期师兄弟一同进入第七军实习,一场场恶战打下来只剩下九十四人而且最后全被赶回来了,他心里肯定不好受。
对于七军地排外。安毅也无可奈何。只能和气地安慰道:“回来也好。我这儿就缺政治科、骑科、炮科地人才。像你这样能在李宗仁将军地部队里待了四个月经受过摔打地人才。小弟打着灯笼也找不着呢。”
黄汉乾摇摇手:“别说了。说起来我一肚子气!小毅你知道我在七军干些什么吗?抬机器啊……就是那种俄国人援助地无线电台。现在外面地无线电台都已经实现小型化了。但老子和四个政治科地弟兄却得领着一个排地兵服侍那台一天修几次地庞大破机器。部队一开拔就得十六个人抬。八个人抬主机。八个人抬发电机。重得像座小山似地。有个三十几岁整天喝得稀里糊涂地俄国技师跟着走。边走边修。抬出几里就得换人。好不容易停下来扎营。机器又坏了。有时只能收报不能发报。有时只能发报不能收报。大部分时间都在修理。
军部地那些长官个个都是火爆脾气
第一七五章 细微之处见功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