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的伤口上洒下一把盐,将会使得全师上下倍受煎熬,到时自己舍命救援的那点功劳不但没人惦记,相反会惹来所有人的恼怒和嫉恨,这不是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吗?弄不好恐怕连自己私下调动所部也都会成为集体攻击的把柄,这种蠢事谁会去做?
可是,问题已经提出来了,不回答又不行,白长官素来以治军严谨说一不二闻名军中,他的眼里从来就容不下半粒砂子,一个不好,说不定自己左右不是人,前途也会大受影响。
安毅站起来挺长时间没有说话,所有人都抬起头紧张地望着他。
汗珠从安毅的额头沁出,他微微昂起头,平静地回答:“直觉……是属下的直觉!之前没有任何的情报或迹象表明这一切均是敌人的诱敌深入之计,属下只是在潜意识的驱动下率领本部大半人马跟随而上,原本是想跟在大部队后面趁机检点儿便宜的,没想到竟然会是场恶战。虽然属下无意中为各主力团和兄弟部队的撤退出了力,但是属下擅自调动部队的违纪行为罪责难逃,请长官处罚!”
满座全都悄悄吐出口浊气,一个个绷紧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刘峙和徐庭瑶心中对安毅感激不已,师属各部主官和各团团长感激之余,也都对安毅的敏锐机变由衷赞叹在战前对敌人部署多次提出怀疑都不被采纳和重视、在战事爆发期间飞速驰援打得英勇顽强极其出色、解救了整个二师并唯一立下功勋的安毅如此一说,等于是为在座的二师上下完全开脱了罪责,并巧妙地把“擅自调动”的罪名揽到自己头上,使得前提总指挥白崇禧、前敌指挥部参谋长张定藩、政治部主任潘宜之三
第一九二章 微妙的会议(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