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外……”
张玉庭上前拍拍安毅地胳膊:“别说了,弟兄们都知道你安毅是什么人,不用再承诺了,快走吧!否则等会儿人多就好商量了,你走得越快,我们就越舒服,问急了我们就说是你硬抢走的,我们也没办法!”
“没问题!哈哈!小弟就不谢了。”
安毅恭恭敬敬地敬了个礼,转过身大步走向自己地车,钻进车里关上门迅速离开,开出十几里看到身后没有人追上来,这才彻底放下心。
沈凤道由始至终跟在安毅五步之内,对安毅与各人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他非常佩服安毅这种重情重义地品德,想到自己如今的处境,随即感慨万千,沉思很久才向安毅坦白自己的身世和经历:
“小毅,承蒙你将我从断头台救下之后,我都没对你说起我的过去,你也从来没问过我,让我心里很沉重,也很愧疚,今天我想对你说说。”
安毅瞥了沈凤道一眼,继专心开车:“想说就说,不想说就别勉强自己,谁心里没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小天地?我也一样,很多事情我没有和任何人提起过,将不愿提,但这并不影响我与弟兄们的感情。”
沈凤道感激地笑了笑:“不说我对不起你。”
“别这么说,也别老惦记着以前的事,我可是很实际的人,想的几乎都是今天和明天,没时间纠缠过去。”
安毅笑了笑接着说道:“昨晚在镇江,老道和我谈了一晚,他告诉我他和你的师傅松鉴真人的渊源,也说了你们道门两派从义和团之后的四分五裂甚至互相残杀的事,我觉得没什么,很多
第二五〇章 情何以堪(六)(6/8)